•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 /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 / 慢慢读着,追梦当你的眼神 / 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 / 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是真情 / 唯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 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在炉栅边上,你弯下了腰 / 低语着,带着浅浅的伤感 / 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 / 怎样在繁星之间藏起了脸。
  • 在世纪大讲堂看到雷颐教授讲《晚清变革的动力和空间》,谈到了变革动力从体制内向体制外的传递问题从而引发革命的问题。当社会变革的动力来自于体制以内,实行的方式通常是改良和改革。在鸦片战争之后开始的洋务运动,其倡导者是少数来自于体制上层的具有远见的知识分子......

  • 2006-02-14

    情人节臧言

    读一些有趣的话,在这个有趣的日子
  • 你们认为一个国家要怎么强大?民主自由议会宪法吗?...你们有没有看过《走向共和》,里面全部都是错的,错在哪里呢,孙中山
    竟然在革命成功后要求老百姓投票选出总统来,可笑阿,你完全没搞清楚。民主自由议会宪法是什么,是强国之后的结果,不是原因...
    我们国家目前摆在眼前的危机,就是目前我们国家最缺少信托责任。我们欠缺信托责任到什么地步,我们所有改革的问题,跟这个事
    情相关太大了,所以今天啊,我在国内不断的呼吁,我们希望中央做什么,更加强大,压制住地方政府的行为,推行法制化建设,为
    什么目的,让全国老百姓都有信托责任,我们这一代是最差的一代,要逼迫我们这一代,用严刑峻法让我们不敢不有信托责任......
  • 就这样,虽然新的一代青年又在等待解说,虽然历史的步子愈来愈急了,但是对通说常识的指导仍然阙如......毕竟,在没有建立对他人的关怀之前,在没有清除文化和政治的歧视之前,对文明的不慎介入是危险的。种种学问之外的是非,迫人去追溯习惯的路径是否正确,对一种文化入门的途径,究竟是应该如历史课的顺序一样,从古代开头向着现代进行呢,还是相反--尝试以活的社会来理解古代,把现存的人间社会看成解读古代的钥匙?对这么基本的认识论问题,当然不能浪加结论。但是我想,所谓厚古薄今,在时过境迁之后往往被发现是不真实的。没有不在意当前的思想运动。很可能该有一本异类的入门书,它不是从旧石器吐火罗开始,而是解释今日绿洲和牧区的生活方式。它不是无休止地欣赏石窟雕像和写经残卷,而是首先和住民们一块学习他们心所系之的伊斯兰文史的资质。它留意着“古今一体”现象的启示,不是恪守先考古再现代的成规,而是从百姓的文化里去探索入门途径。这样的路线未必是通途,但它会带来意外收获亦未可知......
    
                                        
  • 通史之作用,在于总结。旧式通史,所欲总结者不外两端,一曰“理乱兴亡”,一曰“典章制度”。新式通史,所欲总总结者,
    则以社会形态、生活方式、经济发展为要。汉代,甫自封建制一变而为郡县制,在政治、经济、文化层面与前代截然不同,故
    须须要一部通史来作个总结。于是,司马迁撰《史记》,作个总结。宋代,直接隋唐,远绍秦汉,政治、经济虽不脱中央集权
    制度(亦即郡县制的自然发展)的矩范,但是,立法更完备,运作更缜密,发展更迅速,迥异于中古之中国,以故,钱穆说:
    “中国的近代史,自宋代即即开始了”。于是,司马光撰《资治通鉴》,作个总结。民国肇造,标示二千年帝制一朝崩坍,四
    万万人民其命维新,且不论新瓶旧酒、乱紫紫夺朱的遗憾,经验教训仍需总结,于是,数十年间,作者蜂起,通史之作盛于前代...
  •   到哈佛念中国近代史,主要的目的就是跟随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教授。我当年亦有此想,但很快就发现自已的兴趣更接近思想史,所以后来拜史华慈教授为业师,然而在考博士口试时仍请费教授主考我的中国近代史,以示对他的尊重,其实我并没有选修他太多的课,大多是旁听......
  • 小G对我说,这个世界上好多事很没有道理的,比如说很多大城市建造在地震带上,城市为地震所毁,人们还要在原地重建。乍听之下很有
    道理啊,东京和旧金山就是环太平洋地震带上历经重建的大城市啊。难道人们真是如看上去这般非理性吗?
  •   在云雾叠障的中国现代史中,陶希圣无疑是一位备受争议的人物。而这一切,均以他本人于1937年参加庐山牯岭茶话会后,而成为其命运的一个转折点。这一年,北大教授陶希圣弃学从政,卷入魂梦不堪的政治旋涡之中,并与若干重大历史事件出人意表地缠纠在一起,成为某些正统史学家眼中“首鼠两端的投机文人”,或“政治上的投机人物”,甚至是为人不齿的“汉奸”。然而,对于这样一位曾经创立著名“食货学派”、研究社会经济史最早的大师级人物(顾颉刚语),在今天似不应再以传统意识形态规定性的认识要求和叙述模式简单地加以评判,否则本来就讳莫如深的历史将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无法让今天的人们冷静而客观地回到历史现场,从而对当时的中国政治作出最理性的判断。

  • 等我稍微冷静一些后,父亲才对我解释,激进主义很少出自个人信念,通常是来自社会压力。在大众压力下,可能做出事后头脑清楚时
    会后悔的许多事。我了解他为人父母的焦虑,但我并没有被安抚。青少年不可能自满于当老爹的婴儿。多年后我才开始体会他话中的要
    点。由于省主席何键的干预,这场学生抗议失败得一塌糊涂。

    我们应该当懦夫,乖乖接受命运的安排?不,父亲向我保证,他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成为不折不扣的傻子。以父亲在民初的亲身经验来说,
    革命党人失败就成为烈士,但革命党人的领袖成功时就可能变成军阀。除了许将军以外,父亲还非常瞧不起黄兴。黄兴也是湖南人,但
    不是我们的亲戚。1911年4月,离武昌起义只有几个月,同盟会攻占广东巡抚衙门,黄兴成为英雄。虽然他有借口,但圈内人知道,
    起义失败时,他逃离现场,追随者却被逮捕,随后成为烈士。

    一个对革命持这么负面看法的人,必须证明自己曾尽心努力过,才能巩固他的立场。我知道父亲不是懦夫,但我希望能从别人口中得知。
    我知道,体力的勇敢绝对不是我们家族的特征。父亲一定努力证明过,在逆境时他如何正直可靠,就好像我辛苦证明自己不是战场上的
    懦夫一样。

  • 樹凋葉落時如何?印度佛教的答該是「寂滅為樂」,而禪宗答:「體露金風」,那完全是中國的。舊約裏也有太初洪水退落後方舟裏出來的挪亞,他就是樹凋葉落時體露金風,而新的世界是如此開始。
  • 原始汉语部族的形成:突厥群同化了后来东迁到突厥游牧区的印欧语系的吐火罗人。然后随着突厥族群的西迁中亚,
    他们与当地的晚于吐火罗人到来的印欧语系的雅利安人也发生融合。一部分黄种人在与印欧语系相处多年后,决意
    离开中亚,向东进入昆仑山,形成汉藏部落,汉藏部落进而向东迁移散布河西走廊、湟水流域、渭河上游。汉藏部
    落的藏缅族群居住在湟水流域、昆仑山、河西走廊,而原始汉语部族居住在甘肃天水、陕西宝鸡一带,原始汉藏部
    落属于远东人种。藏缅族群逐渐南迁,其中羌人、藏人分布在甘肃、青藏、新疆,蜀人、氐人、巴人分布在四川。
    华夏族的形成......
  • 到广东讲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有点儿……它是落后的,是早期的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这是不可能长期延续下去的。因为直接剥夺地租剥夺劳动者剩余价值,是典型的资本主义早期原始积累,这导致了广东的恶性病根。《天下无贼》中葛优科得好: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广东就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的,粗放式,其谈不上改革开放,只不过离香港近一些,香港将接受的日本制造业百分之八十五转移到了珠江三角洲,变成了香港接单,广东生产,外地人打工,把旧的土地变成了产房,吃地租。这不能说是完全意义上的改革开放。并没有什么经验可循,而我们各地大量组织干部团到广东考察学习,学什么?学打劫?
  • 这部家书似乎是一把我们走进傅聪世界的钥匙,傅聪对此显然有着超越时空的敏感。一位年轻钢琴家在国外见到他时也提到过这部书,
    并且说很感动。但是,他认为这位钢琴家肯定没被感动过。因为,"家书"的基本精神就是对艺术的献身精神而不是功利,所以,他认
    为一切缘于功利的人是不可能真正去读家书并且读懂家书的。家书可以读出一位高境界的父亲的杜鹃啼血,也可以感受到一条清晰的
    父子间的传承文脉。傅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凌霄,是爷爷给取的名,因为属龙嘛。小儿子名叫凌云,他自己取的。他说这名字挺
    俗的,但没有办法,凌霄之下不就是云了嘛!我说,你父亲心存高远,希望你成功也希望你儿子成功,他非常敏感地回敬一句:"不是
    成功,是希望有成就,成功与成就是不一样的。"
  • 胡适的一生,当过两次校长。第一次在他的母校--上海中国公学,第二次在被他视为母校的北京大学。有意思的是,两次当校长
    都为政治原因而离任,这与颇具中国特色的政局有关。从表面上看,他是失败了;但是他所坚持的办学模式、教育理念、思想原
    则、文化追求,却是一笔丰富的遗产,值得仔细清理、认真研究、不断学习、好好继承。只可惜大家觉悟太晚,否则我们的大学
    不会办成这般模样。